的占有慾望。
所以他挣扎、反抗想要逃脱。
但是他根本跑不了。
最後身体虚弱又犯了病的他,只能被压制在床铺上头。
而这个时候葬仪屋的功能就出现了。
不只是将烛台放在床边,他还上床帮忙用单手压住他并给他喂了一点药。
但他不可能感激。
他想他宁可死去也不要成为另一个人…是物品,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哥哥也一样。
越是挣扎越会激起他人的慾望。
就算对象是跟他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也是一样的。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温热的舌头饶乳晕画着圆,逗弄着微微凸起的乳首,接着用牙轻轻的划弄、啃咬,甚至拉扯着乳首再用力吸吮,发出一阵阵湿濡的水声。
拉扯、啃咬的疼痛传上脑中时…
他再怎要咬着唇,想要抑制呻吟却办不到。
而腰际却不像自己的一般,不受控制的弓起身。
越是想要无视,快感却越是清晰明了。
他的挣扎在葬仪屋跟谢尔面前,简直幼稚、虚弱的可笑。
也因此谢尔根本不在意的继续折腾他的乳首。
「唔…住…住手!」
虚弱的表情,满是泪水的双眼,无法挣脱的束缚。
都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可口。
尤其是双腿挣扎带来的铁链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
更是不可多得的调剂。
「哈哈哈…这样的少爷真的很可爱呢。」
「他的反应很可爱哦,嘴巴说的很讨厌可是他的身体很诚实哦。」
「什…啊呃!…住…住手!」
听到他们调侃的话,令他的怒气直线上升。
正想要反驳、抵抗他们的时候…
却被狠狠的压制,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开始。
他想他的手可能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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