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快得几乎要失去控制。
景末涧微微仰头，像是认真b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也带着难得的轻松。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我记得以前，我们还能平视，现在……我都得抬眼看你了。」
那话说得自然，却让温梓珩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怔怔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个人，那个他等了十年、想了十年、在无数个夜里小心藏在心底的人。
下一瞬，他自己都没察觉，脸颊已悄悄染上一层薄红。他低下头，掩住那份翻涌的情绪，声音却还是温顺而稳「??可能吧。」。
而景末涧看着他那副模样，笑意未退，眼底却多了一分柔软。
这一刻，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十年的光Y，似乎在这静默中，悄然对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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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王府，灯火亮得b往日更盛。
廊下挂满了红灯，雪被清扫乾净，地面映着光，像铺了一层温暖的水sE。围炉的炭火在正殿里烧得正旺，汤锅咕噜翻滚，热气袅袅，把寒冬都挡在了门外。
众人围坐，笑语不断。景末涧难得放下军中肃气，被劝着喝了几杯酒，眉眼间多了几分松散的温和。温梓珩坐在他身侧，替他添汤、递菜，动作自然得彷佛早已如此多年。
直到夜sE渐深，烟火的声音在远处断断续续响起，众人才陆续散去。
王府重新归於静谧。
廊下的阶梯被夜sE整个吞没，只余檐下灯笼洒落的暖光，一圈一圈映在积雪上，像碎银般静静闪着。
景末涧与温梓珩并肩坐着。
两人的肩距很近，近到只要其中一人稍微侧身，便会碰上，却谁也没有刻意挪开。夜风穿过廊柱，带着淡淡的寒意，却被身旁人的温度悄悄抵消。
远处偶有烟火余声传来，沉闷而遥远，像是替这一刻留下的背景。
景末涧望着前方夜空，语气随意得近乎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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