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吓到他。
过了片刻，他才重新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老师，是我。」
屋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那道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梓珩？进来吧。」
那一声唤，低而稳，却让温梓珩的心口几乎失了节拍。
他推门而入。
屋内燃着暖炉，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景末涧正背对着门，刚换上里衣，抬手将被衣领压住的长发一缕一缕捞出来。墨sE的发丝落在肩背，映着灯火，像夜sE一般沉静。
那一幕太过熟悉，又太过久违。
温梓珩喉咙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上前。
「我帮你。」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却已来不及後退。
景末涧微微一顿，没有拒绝，只是顺着他的动作放下了手。
温梓珩替他将长发理顺，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指尖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当景末涧转过身时，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那双琥珀sE的眼，b记忆中更深了些，多了岁月沉淀的稳重，却依旧温和。
温梓珩心跳猛地一乱，匆匆移开视线，伸手去取衣架上的外袍。
「我来。」
他替景末涧披上衣衫，替他理好襟口，系好带子。这些动作，他早已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只是直到今日，才真正落到实处。
衣服穿好後，他正要退开，却察觉到一道视线仍落在自己身上。
太专注，太安静。
温梓珩终於忍不住侧头看他，却在对上那双眼时又慌忙躲开，耳尖悄然发热。
「??怎麽了？」
「这样看我。」
景末涧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像是冬日里化开的第一层雪。
「梓珩。」
「嗯？」温梓珩应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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