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在房间里慢慢走,
每走一步,
就借着重力让她往下沉一次,
龟头再轻轻撞进子宫口,
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她整个人像被融化,
靠在我肩窝,
腿缠得更紧,
偶尔主动扭一下腰,
把那份温柔的疼和胀,
全都吞进身体里。
这是我从未给过林婉兰的温柔,
林婉兰被操时永远只有粗暴、羞辱、摧毁;
而此刻,
我把所有耐心、所有克制、所有甜言蜜语,
都给了她最宝贝的女儿。
门外,
林婉兰听着女儿那一声声甜腻的“喜欢”、
听着那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入骨的肉体拍击声,
听着她从疼痛到沉迷的每一次喘息,
终于连崩溃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抱膝,
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空壳,
只能听着,
听着她女儿在自己亲手推开的温柔地狱里,
一点点沉沦,
一点点爱上,
那个毁了她们母女的人。
我抱着白柔儿,
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每走一步,
就借着重力把她往下沉一次,
龟头“啵”地一声顶进子宫最深处,
顶得她小腹鼓起又回落。
她软软地挂在我身上,
完全没察觉方向,
只顾把脸埋在我颈窝,
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走到门前,
我猛地一转身,
把她整个人“咚”地一声抵在门板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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