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
整根巨物深深埋在她紧窄得几乎要绞断人的体内,
龟头抵着她最柔软的子宫口,
却像一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白柔儿疼得浑身发抖,
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指甲在你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却又在剧痛里本能地收缩、吮吸。
我低头吻住她湿漉漉的眼角,
一路吻到她颤抖的睫毛、鼻尖、
最后含住她因为哭泣而微张的唇。
吻很轻,很慢,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舌尖轻轻舔去她唇角的泪,
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
与她青涩的舌尖纠缠,
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喉咙。
她渐渐从剧痛里回过神,
呼吸不再那么急促,
绷紧的背脊也一点点放松。
我一只手托着她后腰,
另一只手缓缓上移,
包住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乳房。
掌心温度滚烫,
先是轻轻覆盖,
让那团雪白的软肉贴着我的手心慢慢回暖,
然后才用指腹极轻地打圈,
绕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
“嗯……”
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不再是疼,
而是带着一点陌生的酥麻。
我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
舌尖轻轻舔过,
牙齿极轻地磨了一下,
再用唇瓣裹住,
慢慢吮吸。
“啊……小明哥……
那里……好奇怪……”
她声音带着哭腔,
却不再抗拒,
反而无意识地把胸挺向我,
腰肢也开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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