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贴回你腿根,
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蹭来蹭去,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主人……求您……别告诉夫人……
母狗……母狗以后都躲好……
只偷偷给主人舔……”
她哭着,
又张开嘴,
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重新含进去,
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像把所有羞耻和恐惧,
都咽进肚子里。
“你真的是自愿舔的吗?我有强迫你吗?”你不怀好意。
林婉兰含着你那根滚烫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
她慢慢吐出来,
嘴角还牵着晶亮的唾液丝,
眼泪却瞬间涌得更凶。
她跪得笔直,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却一字一句,
带着彻底碎裂的清醒:
“是……是母狗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