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斥责都没有，
只是垂下眼，
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别闹。”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下一秒，她像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出丑似的，
匆匆抓起包，
高跟鞋“哒哒哒”地往门口走，
背影却比平时僵硬，
步子也有一点点不自然，
像是腿根在发软。
你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那条被勒得紧紧的裙子下，
臀线随着步伐轻轻颤抖，
嘴角慢慢勾起。
药效，
已经开始咬钩了。
你回到餐桌，往后一撤椅子，
“咔啦”一声。
桌布被掀开一角，
林婉兰整个人蜷缩在餐桌底下，
围裙皱成一团，
膝盖跪得通红，
脸蛋埋在你胯间，
嘴角还牵着晶亮的唾液丝。
她听到你声音，
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样猛地抬头，
满脸通红，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抖着嘴唇，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母狗……母狗错了……
早上……早上看见您……
母狗就……忍不住了……”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你大腿上，
舌尖还下意识地往龟头舔了一下，
像戒不掉毒瘾。
“夫人……夫人刚才在的时候……
母狗就一直躲在桌子底下……
不敢出声……不敢让她看见……”
她越说越小声，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却又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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