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殿·地牢深渊。
晨光难入,牢中仍是永夜般死寂。阵眼微颤,一丝妖气悄然外泄,如游丝般钻入地底裂隙,引来隐隐鬼啸——低阶厉魄嗅得血食,蠢蠢欲动。霜厌盘坐锁链中,霜根聚灵,昨夜吸纳的怨气化作细流,勉强稳住经脉虚弱。他睁眼,唇角微扬:成了。今日换班,乱象将起。灵丹在望,荒山闭关,一剑破境,谁还敢辱他这筑基废柴?
门外脚步沉稳,祁渊身影如昨,锦袍血红,映得红眸更盛烈焰。他一夜未眠,经脉中那丝霜意如棘钩,缠绕不休,初厌化作隐痛,扰得妖元滞涩。狐妖本性警觉,他自嘲是多虑——一介蝼蚁,何以撼动元婴?可心底那缕疑虑,如蚁噬骨,逼他亲来审问。推开铁栅,妖压铺天,牢中寒气一滞。
“说。”祁渊负手而立,声音冷如刀锋,“鬼修何人?巷尾凝灵珠,你怎知晓?”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剖开霜厌伪装的柔弱。那少年昨夜似更虚了,灰袍松垮,血污斑斑,蜷缩如残烛。
霜厌抬头,水润眼眸对上红眸,泪痕犹在,却藏刚烈。他故意低颤:“王上……我散修耳闻,妖市传言罢了。鬼修?不知……求一线生机。”话音柔韧,演技如丝,借机前倾,身姿微动,试图渗入更多霜丝。可祁渊已生警惕,一把扣住他肩头,力道霸道如铁钳:“耳闻?哈,筑基蝼蚁,还敢在本王面前耍计?”指尖用力,灰袍“撕拉”一声,肩头布料裂开,露出大片雪肤——旧伤血痕交错,霜华凝脂般莹白,那柔韧身姿在锁链中微颤,隐隐露出一丝情态,似脆弱似诱人。
霜厌一怔,脸色煞白。那裂口本就松散,此刻衣袍半敞,肩锁骨尽现,寒气拂过,肌肤起细碎薄霜,如玉雕冰琢。他心底一沉:该死,这狐王力道……可表面仍装可怜,声音微抖:“王上……放手,痛……”眼中水雾朦胧,试图借势反噬。
祁渊瞳孔微缩,那雪肤触目,霜气反钻掌心,妖元更乱。他本无意撕袍,只为逼供,却见这少年情态乍露——非媚,乃劫。狐妖血脉嗜猎,心底一股燥意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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