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殿·地牢深渊。
玄铁锁链如毒蛇般缠绕,渗着妖元寒毒,每一息都啃噬着霜厌的经脉。
死牢最底层,空气中弥漫着霉腐与血腥的混合,墙角的灵矿隐隐发光,却被层层阵法封印,只余一丝丝妖气外泄,勉强维持阵眼运转。
霜厌蜷在角落,灰袍血污斑斑,肩头伤口已结成薄霜,隐隐作痛。他闭着眼,呼吸浅浅如丝,表面看似虚弱不堪,实则指尖微动,一缕霜丝已顺着锁链,悄然钻入阵眼缝隙。
“三日无食,反省。”
祁渊的话犹在耳畔回荡,那红眸中的厌恨如火,灼得他心底生出一丝快意。低修蝼蚁?筑基废柴?哈,这些词不过是他们掩饰动摇的遮羞布。触碰那一瞬,他已将霜丝渗入祁渊经脉——非依附,乃反噬。霜根虽芜,却有诡谲之能:初厌生恨,久触生疑,恨极则反。天道因果,谁能逃脱?
他低笑一声,唇角微扬,眼中闪过算计的锋芒。牢外脚步声渐近,狐卫低语断续传来:“……王上亲审那小子,罕见。初见就让人胸闷,晦气如潮,那张脸……哼,狐媚得紧,也掩不住灾星味。筑基后期,怎生得这般韧劲?”
另一狐卫嗤道:“韧劲?不过是灾星作祟。扰了王上妖元,王上一怒,怕是连骨头都化了。”
脚步停顿,牢门铁栅“咔”的一声开启,一碗浊水被粗暴扔入,溅起水花,混着泥土味。狐卫头也不回:“王上怜你年幼,赏碗水。敢耍花样,剥皮抽筋。”
门关,脚步远去。霜厌睁眼,缓缓爬起,捡起碗沿,抿一口——水中有妖毒,微弱却阴冷,专克人修灵根。寻常散修,早吐血倒地,他却咽下,霜根微颤,悄然吸纳那丝妖气,化作养分。痛?如万蚁噬心。可这痛,不过是阶梯——他要变强,变到一剑斩断这牢笼,变到无人敢视他为尘埃。
忆起幼时,那荒野鬼影幢幢,云清师尊一剑霜华,灭魄如切纸。他摸向怀中,凝灵玉简温凉如故,隐隐有剑意流转。“若有缘,可拜吾门下。”缘?天道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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