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声音里有疲倦的担心:「工作好吗?有没有吃饱?」
我总答得很快:「还好啦,别担心。」
电话挂断,我看着桌上冷掉的泡面,心里涌上一种无法启齿的羞愧。
我学会把话咽回去,把自己塑造成可以面对的样子。
偶尔会有短暂的温柔敲门。
一个酒吧的陌生人曾经聊了两句,说我眼神有故事。
那瞬间像微光,温暖又可笑;第二天早上,所有温柔都被我的习惯和防备抹去。
我不信任任何甜言妙语,觉得那只是暂时的娱乐。
有人靠近时,我宁可保持距离,宁可孤单,也不愿被「有条件的同情」绑住。
我开始想像未来,画出一条最不痛苦的路:
也许不再谈恋Ai,不再期待被理解。
生活就是一台可以维持运转的机械。
早上上班、下午下班、周末洗衣、到市场买菜,对摊贩说句「谢谢」。
没有ga0cHa0,却少了刺痛。安稳、平凡,像是被磨平的石头。
夜里我常做梦。梦里的我考上了研究所,走进教室,站在讲台,学生抬头看我。
我梦见自己成了教授,梦见与她重逢;梦醒後只有冷汗与失落。
那个成功的我,究竟是我还是另一个替代品?
我的成败,太多取决於那个转角的一瞬。
有时我走在街头,下雨的夜里看到一对情侣共撑一把伞,肩并肩走过水洼。
我停下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牵起近乎自嘲的笑。
然後把手cHa进口袋,孤身走进雨里。
偶尔会有人出於同情想陪我,可能是短暂的陪伴,也可能背负某种责任。
但那种被留下常常让我心生灰sEY影:我会怀疑他们是出於怜悯,而不是Ai。
於是我宁可一个人,也不愿被那种怜悯绑住。
时间走到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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