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想起家里的那间房子——在另一个平行线上那可能是避风港,但在这里它已被抵押。
大门钥匙不再是我的,电话里的声音也变得稀少。朋友不再常问候,只有老板的催促和电费简讯提醒我存在。
那感觉像是一个熟悉的身T不再回应你的呼唤。
人会在孤独中慢慢学会冷漠。
我把心封起来,不是出於勇气,而是为了保护那点剩下的自尊。
有人想靠近时,我会先算一笔帐:这人会带来什麽?会不会成为麻烦?会不会在我更糟时离开?
每次靠近的冲动都被我的理X切碎。久了,连想靠近都懒得想。
我记得一次短暂的亲密:公司里有个b我小一届的nV孩,说话带着笑。
她会在我桌上放一杯咖啡,问我周末想不想出去走走。
那时我差点流下泪——不是因为甜,而是因为羞。
我不知怎麽回应,最後用笑话敷衍,隔天以加班为由不去。
她逐渐疏远,然後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像所有试图照亮我世界的人一样。
那刻我更确信:如果我不主动把自己呈现为「有用」或「有价值」,没有人会留下。
我的身T开始反抗。T重下降,衣服变得廉价,脸上的保养停止。
有人曾说「外貌不是全部」,但当你连笑都懒得笑,外貌只剩下让人更容易忽视的藉口。
钱不够,压力越大,我对未来的想像越小。
夜深时翻看社群媒T,看到同窗的照片:升学、出国、婚礼、买房。
每张快门都在问我一个问题:你当时在哪里做了选择?
答案是清楚的——我选择了回避,用自怨自艾代替行动。
那选择像脓疮,扩散到每天的早晨、午餐、入睡前。
年岁慢慢爬上我的肩膀。三十五岁那年,朋友的电话越来越少,偶尔只有远房亲戚的问候。
母亲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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