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食物都没有,冰箱的电源早就被她断掉。她就这样不吃不喝呆坐了一天。
直到第二天上午,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又重又急。
黎桃方如释重负起身,坐得太久,腿麻了,没吃饭,脑袋也是浑浑噩噩。她扶墙站了会儿,才勉强走过去。
门持续被“砰砰”敲响,吵得她愈发头疼。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警察,而是陈适。
“怎么,你没带警察过来?那个姓赵的没告诉你吗?”黎桃问他,有气无力的,她没打算为自己狡辩。
陈适神sE复杂地盯着黎桃看了会儿,道:“陈辞没Si。”
“哦。”黎桃没什么反应,“他挺命大的。”
陈适却接着说:“他对声音突然有了感知能力,经医生评估他可能有苏醒迹象,云城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利于他后期治疗恢复,我要带他回郾市。”
这下轮到黎桃震惊了。
她愣愣地抬头望向陈适,有些不可置信,心里却也很清楚陈适不可能拿这事来开玩笑。
她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露出抹瘆人的微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