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桃哭了,泪一滴一滴落在陈辞脸上。
其实她还挺Ai哭的。
她想起了自己这如同戏剧般悲惨的小半生。
她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三十岁而已,却觉得这一生太过漫长。
她刚出生两天就被父母扔到外面自生自灭;才几岁就上山采菌子卖钱,不知道求了父母多少回才勉强读到初中;十八岁就被卖给人贩子,跟着出去骗婚。
要不是陈辞,她如今应该早在监狱里蹲着。
她有点想念在安城的那些日子了,那时候穷、也辛苦,还时不时提心吊胆,怕回去看到一具尸T,身边唯一的“亲人”还是个邋遢的疯子。
可人的想法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真是讽刺,黎桃没想到自己到头来,最惦记的竟然是那里。
她以为她该记挂着在颐城的那些日子。
那时的她就跟个正常人一样,她美好善良,是品德兼优的好学生,有条件优渥的男朋友,身边的同学好友都是天之骄子,她有可以预见的锦绣前途。
然而,她在云城的这些天,一次都没有记起那些,她几乎连任知铭的样子都要记不清。
她太累了。
她不想一辈子戴着面具过日子。
好像只有在安城那会儿,她才作为一个真实的自己活着。
她从不跟班上的同学来往,她孤僻、戾气重、脾气差劲,她的这些孽根X却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在陈辞面前袒露。
他从不会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毕竟他b她还要疯。
“你在g什么!”病房的门一下被人推开。
黎桃机械地转身回头,她松开手,连看都没看病床上的男人一眼,只对来人道:“你现在就给陈适打电话,让他报警抓我,指纹还在上面留着。你放心,我不会跑。”
黎桃头也不回拉开门走了。
她回到自己家,静静等着警察上门。
这些天她都住在对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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