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谢非白感受着指腹下脉搏的跳动,“再多泡泡,水热了就自己用灵力加热。”
谢非白一动,印无玄马上抓住了他的衣袖,问:“宫主,你要出去吗?”
谢非白道:“那不然我就这么看着你?”
印无玄揉了揉鼻子,道:“我也想出门。”
谢非白揶揄道:“你衣服都没有,光着身子出门?”
印无玄:……
这是个问题。
他带去青云派的换洗衣物都在云中阁的房里,他穿着的那件又在决斗中弄没了,而他走得也急,自是没空收拾细软,的确是没一件能穿的衣服了。
谢非白带他走时,他穿的还是对方的衣服。
也不能说穿,只能说是裹着。
回想起那个场面,印无玄莫名脸热。他堂堂一个九尺男儿,只盖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横抱走,实在是形象崩塌。而他还没法抗议,因为抱他的人是他的宫主,且一路飞来小镇,谢非白都没把他放下,直到进入客栈客房,小二搬来了大浴桶后,谢非白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入了桶中。
进了浴桶,他说的第一句是:“宫主,我是不是很重?”
谢非白似笑非笑道:“是挺重的。”
印无玄急忙道:“那下次换我抱宫主!”
谢非白扬了扬眉,道:“本座等着。”
印无玄缓缓松开了谢非白的衣袖,沉入水中,“咕咚咕咚”吐气泡,又浮出水面,道:“那请宫主给我买一身衣裳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