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璀璨星河。
徐钰愣怔后微微转头,移开视线,道:“总感觉收了他们的礼就很······”
“心虚!”魏景行笑道,“他们给入仕之人送礼攀关系都不心虚,你虚什么?”
徐钰无奈,“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魏景行伸手,掌心从徐钰脖颈与椅背之间的空隙穿过,贴着乌发将人扶起,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可以忽略不计。
甚至,徐钰都能感觉到魏景行呼吸间薄热的气息燎着他脸颊,越发不自在,却又不能显现。
只能僵硬着身子,维持歪头的姿势看向他处。
魏景行岂能不知他心思,眉开眼笑,故意凑近了道:“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日后啊,还有送美人的呢!”
从窗户看来,两人耳鬓厮磨,好不亲密。
温子书摇头失笑,默默回了前院。
徐钰却觉得耳朵爆炸了,耳垂在燃烧,伸手推人,“干嘛,说话就说话,阴阳怪气作甚?”
还送美人什么的,听着他更心虚了!
万一日后被设个美人计,他着了道,岂不是要戴上“负心汉”的帽子了?
他可是最痛恨这种人。
见他耳朵红的透光,推推搡搡没有力气一样,魏景行心下好笑,明明武艺高强,要真想拒绝,一掌能把自己扇飞,眼下这般作态,倒像似欲拒还迎!
坏心眼地一笑,伸舌头作怪后,快速离身,装作无事还顺便倒打一耙,“怎么了嘛,我说的是事实,看你这反应,倒像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