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此举很是另类,无人理解,徐钰姿态放得极低,恭敬又谦谨:“出身淮南县,日后不论科举能走多远,都不会忘记祖籍,亦不会忘记求学科举路上对小子帮助良多的乡亲,日后若能高中,定不忘初心,感恩故土,回馈乡亲。”
如此说辞,即便有些家主觉得他不识抬举,也没再多为难,毕竟,就如他自己所言,淮南县是祖籍,根子永远在这里。
在县城跑了三天,才将礼还完。
徐钰头一次觉得,伏低做小是这般难!
他是不好面子的人啊,怎现在······天晓得多想跟这些人吼一句,“我们又不认识,没必要来往。”
范栋见他无精打采,宽慰道:“世事如此,你要做的就是合群!”
“弟子知晓,只是事发突然······”
即便回到家,徐钰依然提不起精神,甚至有些惆怅茫然。
“景行,你说要不我不考乡试了,一辈子当个秀才也挺好。”
魏景行哑然,见他松垮垮坐在椅子上,没半点精神气,温言道:“怎么,敲退堂鼓还要赶早啊?”
下次乡试在三年后,怎就这般没志气?
“烦人得很!”徐钰叹气,脑袋靠在椅背上望着顶棚,“我感觉我把控不住。”
倒不是把控不住自己,就是担心别人设计挖坑,到时候栽了跟头,还不如知足常乐,就当个乡里秀才公!
“县里那些人,还大户呢,狗大户吧,闻着味儿就黏上来,现在我还只是秀才,日后考中举人进士,那还了得!”
听他将县里大户比作狗,魏景行失笑,起身过去,弯腰与人对视,“这些才哪到哪,何况收了也没什么,反正是他们巴着你,日后你乡试殿试高中,但凡表露半分不喜,他们都不敢凑上来。”
对上深棕色瞳孔,徐钰有一瞬不适。
魏景行的气质很清冷,尤其是他不喜多言,不大熟悉的人都会觉得他孤高清傲,但细看,却是明眸善睐,眼里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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