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是她喝过几回的避子汤。
叶寒舀起一勺药汤,喂到妇人嘴边,道:
“郎中说,妇人高龄产子,易有生命之危。”
妇人没将药喝下,垂眸道:
“若…若是能解了寒儿心病…娘…”
她虽说不出口,意思却很明显,为了叶寒,她甘愿冒乱伦之罪,产下母子二人的後代。
叶寒并不领情,他低声道:
“娘亲是想将孩儿连同你我亲骨肉再抛下,一了百了,自由自在做鬼去?”
妇人叹了口气,接过汤碗,将药一饮而尽。
叶寒取过碗放下,爬上了床,依偎在妇人怀里,妇人搂住他,轻抚他头发,道:
“娘不会再离开寒儿。”
叶寒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抱紧妇人。
妇人慢慢唱起儿时哄叶寒的儿歌,她手心抚着叶寒,长久而徐缓,好似将至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