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倾身,在妇人耳畔一字一顿道:
“娘亲的身子分明贪恋孩儿,为何不肯承认?又为何吝惜唤孩儿一声夫君?孩儿万般努力,只为在娘亲面前顶天立地做个良人,到头来在娘亲心中,竟比不得那两个畜牲!”
叶寒插得极深,妇人穴里饱胀酥快,泪水却从眼角滑落,她哭道:
“不是的…寒儿…”
叶寒嘶哑道:
“听清楚了,今後哪怕娘亲这声夫君喊不出口,心中也要将孩儿视作丈夫,以夫为天,若娘亲再敢将孩儿推给他人,抛下孩儿,孩儿便杀了娘亲,再抱着娘亲屍身殉情!”
妇人带泪的眼惊愕望向叶寒,只见他眼中是浓烈的深情与玉石俱焚的决心,她想都没想,两条藕臂急急抱紧叶寒脖子,道:
“寒儿,不可!娘亲什麽都依你!都依你!”
叶寒见她应承,便抱着她翻身,让妇人在上位,并不动作,目光灼烫地盯着她。
妇人抹去眼泪,狠下心咬唇道:
“奴…奴家这便侍候夫君!”
她双手撑着叶寒胸膛,扭腰套弄,然而身下人毕竟是亲生儿子,岂能真视作夫君,每动一下,她便羞耻万分,双颊红得如要滴血,唇也几乎咬破。
叶寒大掌一捞,将妇人揽过,狠狠吻她,往上不停肏弄,肉茎顶入了宫腔,妇人瘫软在叶寒身上。
叶寒又肏了百来下,将精水全射入妇人体内,堵着不动,才道:
“娘亲既说全依孩儿,便为孩儿生个孩子罢。”
妇人浑身哆嗦一下,却并未出声。
叶寒抚摸她背脊,微哑道:
“孩儿并不想教娘亲难受,只娘亲始终不明白,我爱娘亲至深,已非孺慕之情,若不做到此地步,我总害怕娘亲再弃我而去。”
妇人在这羞惭交杂中疲累地睡去,醒来时,叶寒衣着端正,捧着一碗汤药,对她道:
“喝罢。”
那药气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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