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程车,万一回不了台中怎办?他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扔下热烫的海鲜面又驱车赶回那片茫茫海滩。那时候的大海早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冰冷的r0U身与藕sE纱裙漂浮在海面上。
救起来的时候,nV人早已断了气,活着的只剩下那两个孩子。那时候他不过才八岁,唯一的妹妹才六岁。
吴秋景把照片放回床头边,这些事情他完全没印象,俨然有人从他记忆中抹除一样。
他只记得妈妈那天很漂亮,笑容满面,跟平常不一样,还带着他跟妹妹一起去吃从没吃过的牛排。然後他睡了一觉,梦见自己潜入了深海里,那里是漆黑如墨的蓝、宁静无声,什麽都没有。
醒来以後,他才知道妈妈已经Si了,而世上唯一的手足心智却永远停留在三岁。
喂药的细节、母亲的遗恨,他全都不记得了。每次听心理医师讲起这段往事,都像是看着别人发生过的事情一样,自己内心里面毫无知觉,还感到有些可笑。医生曾说过这叫失忆解离症,失去记忆是一种防卫。他向来讨厌这些穿白袍的人,因为他们总是条理分明地分析着,然而眼神不经意流露出的悲叹总像一把锐利的刀,直接剖烂他血淋淋的心。
吴秋景脱下上衣,直接躺在仰躺在床上,视线直直盯着昏黑的天花板。
「……吴筱洁,为什麽我看不见你?」他喃喃自语,总忘不了妹妹的脸。
人生有太多他想忘记的事情,却又无法抛下或遗忘。他从口袋拿出镇定剂,倒出了两颗,混着口水痛苦地吞咽下去,接着闭上眼睛。冰冷的黑暗弥漫周身,就像当时的那片大海一般,慢慢地侵蚀他。
忘不了的事情,只能用忏悔赎罪——那是狱中教诲师告诉他的事情。犯错的人,从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隔天清晨,吴秋景先洗了个澡,省略跑步的行程,直接下楼帮忙陈开德打理便当店。他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清理自助餐的铁餐盘、帮忙布菜,接着时间一到就负责外送。店铺规模不大,就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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