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伤害的都是自己跟家人……芯兰阿姨真的好可怜。」
涂着蓝sE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夹着菸,曹馨玫细瘦的手腕上有一道怵目惊心的疤痕,宛如赤红的蜈蚣紮在洁白的肌肤上。吴秋景将药物收到随身包以後就和朋友告别,临走前还顺便嘱咐他们不要玩太久,唱完歌就该离开。
凌晨两点多的路上冷冷清清,寒风冻骨,吴秋景缩着肩膀、骑着机车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家。拉开後门的铁门,陈开德在楼梯口前留了盏小夜灯,昏h暗光在磨石子地板上映出一层蜜sE,他把鞋子摆好,脱下外套,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漆黑的房里窗户仍未关上,夜风吹动窗帘,轻微晃动,像是谁在暗夜里招手。吴秋景一PGU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相框,藉着稀淡的月sE仔细地端详起来。
相框里面是一个颇具姿sE的nV人,年纪大概才三十出头。她身穿藕sE束腰洋装、擦着红YAn的唇膏,脚踏着细高跟凉鞋,左右两手各牵着一男一nV的孩子。孩子们身上穿戴乾净整齐,尤其是照片中的那个nV孩子,天真可Ai像个洋娃娃般。两个孩子害羞地倚在母亲的腿旁,笑得迷蒙。
照片sE泽有些退sE,人的轮廓却在记忆里逐渐鲜明,那是他母亲最後的遗照。拍完这张照片以後,她的母亲就让这俩个孩子吃下安眠药,自己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从台中搭着计程车来到彰化的海滨。那时,温暖的海风带着腥咸,正午的海面散发着萤萤波光,白浪打在脚上却是异常冰凉。nV人拖着两个昏昏沈沈的孩子义无反顾地往前走,直到海浪拍到她的脸上,泪水同时也沾Sh了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庞。
拍了那张照片以後,过不久,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就会接到妻儿的Si讯,也会收到那张照片。
大概是上天可怜孩子的命运,又或是命不该绝。
那名载着他们来到彰化的计程车司机在附近渔港点了一碗面,午餐还没上桌,他只能坐在板凳上细细回想着方才的情况。这对母子来到荒郊野地却没有预约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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