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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被我搞蒙了,毕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组织了一下措辞,想说出关于信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或许是私心吧,我不愿意让现在的他面对这些事情。
于是我微笑,说,我只是对你一见如故。
后来我几乎天天去医院看他,我听他讲很多事,讲校园门口的烤冷面,讲上层社会的腐烂和纸醉金迷。
“我一直觉得鹅肝和鱼子酱比不上凉皮和烤面筋。”他冲我眨眨眼。
他从来不避讳什么,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他话里未尽的意思,我说他可以说更多东西,不用顾忌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再后来他就讲他的爱情故事,讲他和班草的初恋,结果被班草推卸责任;大学时的恋人沾花惹草,觉得他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人;到后来更变本加厉,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随时可以转手让人。被送人之后,他就被关在别墅里,不准出去,后来被玩腻了放出来,他感觉身体不舒服,来做检查,才发现了自己的病。
“是我痴心妄想了。”他叹息。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他乐观,体贴,即使身患重病,即使面容寻常。
乌云皎皎,不掩光华。
多可怜呀,二十多年唯一一次动心,对方是个肝癌晚期。
心里嘲笑着自己,我却依然照常探望。我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下去——
可惜凡事都有个定数的。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后发了疯似地冲到了医院,他看起来很精神,但我明白什么叫回光返照。
他拉着我的手,似哭似笑。
“你看那些男人……他们都说爱我,都给我承诺,可怜我……到现在才知道是骗人的……真丢脸,这么大一个人……被骗得团团转。”
“兜兜转转二十来年,最后是一个没认识多久的人送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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