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就类似于,今天祯祯带我去骑马了,今天祯祯和我去吃饭。
最后一个有关键词祯祯的微博是。
“我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会又一次被抛弃,祯祯,我哪里做得不好?”
……
“今天做检查,好痛啊。”
我停住了,才发现这是他最后一条微博,时间停在四个月前。
他做什么检查,为什么后来没有更新微博了?
我焦急地翻着,终于翻到了他最近点过的一个赞,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那条微博上说,今天去探病,和一个小哥哥聊的很开心。配图就是成绛,是穿着病号服,面色憔悴还在打起精神的成绛。
我的手不住颤抖,他四个月前去做检查,而三个月过去了他还在住院,说明不是一般的病。
是什么病呢。我不敢想了。
那一条被点赞的微博有定位,是市中心第一医院。我决定,我要见到成绛。
一下班,我就去买了点苹果橘子,提着去了医院。我在医院前台问了一下,表示不知道成绛在哪里。好心的护士边带路边说,还没有人来探病过这个病人。
当我进入病房时,我已经不敢相信病床上的人是成绛了。那个在照片和描述中无比鲜活的人,就这么一动不动躺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气息。
旁边的护士小声说,多陪陪这个病人吧,快不行了,肝癌晚期。
肝癌晚期。
我不愿意去想为什么他会得肝癌,我只是提着水果,刚走进,就见他睁开了眼。
乔祯说的没有错,这是一双不藏污纳垢的,清澈的眼睛。
他看上去有些疑惑,很正常,他并不认识我。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问:
“你是谁派来的?”透过氧气面罩,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把我当那些男人的手下了。
我说我不是谁派来的,我是他以前租的房子现在的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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