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揍人更好吗?”
我在被直视的那一秒好像被人剥去了衣服,近乎赤裸,但我并不觉得羞怯,只是感到从未有过的赤诚与欢腾。
那晚的月光根本算不上皎洁,月亮就这么细条条地粘在天上,仿佛天空裂开了一个小缝,月光就从中跑出来。但因为那条缝实在太小,所以放出来的月光就稀薄如天空的颜色。在这灰暗浑浊的蓝色月光里,我迷了路,并且往后数十年都心甘情愿在原地打转。
我和他一起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讲述关于未来不切实际的论调,穿插着青年时期对这个世界特有的不满和刻薄,宣告着我们那时是多么的年轻和不自量力。我们只是这样不计意义地走着,直至天将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