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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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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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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幸跟着她。

    “错不在我,所以不想被她打。”夏舒礼说。

    “那错在我吗?”元世幸以随意的口吻问,“还是说,又是世界太烂的错?”

    责怪世界也同样毫无意义,不过每个人能做的有意义的事大概本来就没几件,至今夏舒礼的成就也不过活着而已,可仅此也足以暂且领先许多人。

    “我死的时候,”她说,“你也会死吗?”

    “顺利的话,会的。”

    元世幸停步,于是夏舒礼也停下了,但没有回头。

    “一起死吧?”

    这是没必要表态的设问,夏舒礼已经转向其他选择的可能,人们不会无缘无故给向导开出高昂的报酬,更何况从她成为佣兵时起甚至更早,死亡便如影随形。

    离开立易前的时间过得相当混乱,护士们对夏舒礼的存在烦得要命,姐姐苏醒后便要求见她,原谅了她一小会儿,又改变主意,而且接下来的两天一直如此反复。精神状态恶化时,她试过放火要求出院、拒绝吃药、用跳楼要挟逼夏舒礼辞职以及咒骂自己为什么倒霉到有这种妹妹,恢复理智后她对医院的人和病友道歉,但不对夏舒礼。夏舒礼则忙于尽可能别受伤,以及监控姐姐的伤情。

    能喘口气的间隙,她更多地了解了姐姐的住院生活。鲜花供应源是隔壁病房的端木汐,即便不是每天也最多隔日的赠礼来自她母亲,那女人在女儿前半生都几乎不闻不问,放任女儿从青春期开始酗酒和暴食,丈夫去世后却仿佛突然觉醒了母爱,用力过猛地嘘寒问暖,而这妨碍不了端木汐的胰腺炎反复发作。端木汐比夏舒礼和姐姐大几个月,形貌憔悴,对那些花束不屑一顾,更不关心就母女而言相当古怪的行为和花种选择背后的原因。她总把“死了算了”挂在嘴边,但严格遵从医嘱,对治疗十分配合。

    门诊二楼大厅有架公共钢琴,是设计浮夸但品质乏善可陈的那种三角钢琴,陈旧且落满了灰,音倒勉强还能调准。姐姐在夏舒礼面前坐下,弹了一段舒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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