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未等夏舒礼回头,姐姐三步并作两步靠近,抡圆胳膊扇了元世幸一记耳光。
“……你打不到他的。”见姐姐有些疑惑地屈伸手指,夏舒礼说,也站了起来。元世幸有意的话,盘旋在他体表的原始能量至少可以将姐姐打他的力道原样奉还,那一巴掌几乎没发出声音,可见是把力道尽数抵消了。
“行啊,你俩穿上一条裤子了。”姐姐的矛头登时指向她,手也是,“在外边求婚呢这是?你以为你们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啊?”
她挡住姐姐的攻击,一拉一勾,将姐姐绊倒在等候椅上。近处有人“哎——”地惊叫,姐姐吃了一惊,几乎气笑了,紧接着一跃而起,空气中的热度登时腾地改变。或许是一母同胞的原因,黎盈夏在精神失常的时候用能力攻击妹妹基本不产生直接效果,夏舒礼受伤主要是由于摔倒之类的。但此刻姐姐眼神清明,纯粹是怒不可遏,那就说不准了。
她警戒了片刻,暗自计算闪避角度,随即,精神场反馈的信息刚传进大脑,夏舒礼便看见队长接住姐姐跌倒的身体。尽管她清楚甲级哨兵的能量,也从无对抗的念头,但如此直观的力量呈现,还是抑制住了她的呼吸。神色各异的医护人员和病患的围观中,元世幸将姐姐放在椅子上,夏舒礼上前抓住姐姐的手,摸过姐姐的头颈。
“稍微震动了她一下,总不能在走廊里动武吧。”队长俯在她耳旁轻声说,“不过看样子,我们向导不止会净化,还会打架呢。”
负面情绪造成的部分无法避免,除此之外姐姐的情况没有恶化,夏舒礼也不能期待更好的结果了。她将袖子勾到掌心握住,擦掉姐姐的眼泪。
“之前也出外勤,做过基础训练。”
护士们推来轮床,将姐姐抬到上边。床被推走时,非常严厉的郑护士长冷冰冰地警告夏舒礼别再随便靠近姐姐,除非得到她的允许——真可怜,都病成这样了,妹妹还不懂事,大概是揣着这样的想法吧。夏舒礼穿过尚未散去的人群,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她擦肩时暂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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