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以为你的这些能力都已经没了呢。”
“给我开的条件够好,我就尽全力工作。”
“虽然我没什么常识,但就我所知一般人说‘全力工作’,不是指玩命到那种地步。”
怎么,捉迷藏有传染性?还是说深挖别人这种兴趣在上位者中间很普遍?把人碾碎,搞清楚里边有什么东西,很有趣吗?
夏舒礼呼出一口气,不做徒劳的抵抗,碾碎就碾碎吧。
“我决定做向导的时候是……在死和向导中间选的,所以根本就不是我喜不喜欢这份工作的问题。除了向导就是死,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好,那就干脆什么都别再做了,结束吧……就这样。如果活着只为做这一件事算热爱的话,那大概是热爱吧。”
元世幸饶有兴致地哼了一声:“那如果你当时选了死,打算怎么死?”
“枪。”夏舒礼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当时考虑得非常认真,“流民区枪不难弄到,我会把枪口放进嘴里,对着脑干扣扳机。我从小就挺喜欢枪的,不过到射击俱乐部玩了几次发现没什么天赋,就不去了。”
“你是非得能做到最好的事才去做?”
“是能做到我对它喜欢的程度,我没自恋到以为自己世界第一。”夏舒礼解释,“我也有普通兴趣爱好的,像是游泳和滑雪,因为是一般的喜欢,偶尔能玩一玩就可以了。”
“结果反而是这些‘一般的喜欢’玩得更久,对吧?”
“我会想找到……自由,做我特别喜欢的那些事的时候,向往那种,完整地展现自己的感觉,就像我和我在做的事结合,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东西,除了我没人办得到。”夏舒礼慢慢地说,遣词造句如同挑选合适的工具,将胸膛剖开。“那些由正在做的人决定的部分,像是弹琴时对曲子的处理,跳舞时对肢体的控制,唱歌时发声的变化,包括写文章的遣词造句,都是自由。有些事开心就好,但有些事上我能感觉到,像是‘啊,那个人比我自由多了’,或者‘我永远不可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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