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天亮前我散散步好了。”这里应该没有全新的房间,要改善除非去病房,泛滥的消毒水和药物反倒有益。
“或者直接去找你姐姐?”
“……她有室友吗?”
仅仅是想到去见姐姐,夏舒礼的胸腔似乎就舒展了,这在元世幸眼中肯定一目了然。
“黎盈夏是单人病房,我有进出住院部的权限。”他回答,“不过,不会打扰她睡觉吗?”
“应该会吧。”
“哈。”
夏舒礼发觉自己在微笑,从某个时刻起,觉察嘴角的上扬会造成些许突兀感,仿佛无意间笑出来属于渎职。不过这个是因为姐姐,所以没关系。
“那去见黎盈夏前,你要不要换个风格?”哨兵拿起那个狗头购物袋,“连衣裙算是工作服吧?你天裂前的照片除了校服就没有穿裙子的,连演出都是长裤,所以我去买了几套。”
夏舒礼的照片没多难找,她父亲简直住在朋友圈,学校也需要展现优秀学生的精神风貌,互联网足迹不会消失。但想到那段早已结束的生活仍存续在0和1组成的数字串间,像发生时那样新鲜,体验颇为微妙。
“行。”她接过袋子。
元世幸没在她脱衣服时移开视线,但目光中也没有其他含义或留意什么特定部位,仅仅是观察交谈对象而已,似乎夏舒礼在一个男人面前换衣服跟吃饭喝水同样正常——更印证了关于羞耻心的说法纯属扯淡。
衣服的标牌全都没摘,元世幸顺手免去了她使劲拉扯的狼狈。夏舒礼把脑袋钻出T恤领口,又踩进同样崭新的休闲裤,感觉因为腿间太久没有过布料,摩擦感怪怪的。冷水澡的后劲又泛上来,她穿上购物袋剩下那件短款长袖夹克,这三样大概是店员推荐的搭配。
“有个条件。”沉吟了好一会儿的元世幸发话,“再回答一次你是不是热爱工作的那个问题。你当时的回答是我从你这边听到过最有攻击性的,而且你还因为阿舍和李远志不配合净化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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