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她都不会嘲笑他们。
人性贪生怕死,自古以来任何战斗队伍都有督战机制,现今当然也包括迫使向导去做危险净化的方法——像是拿枪弓箭?顶住人后脑勺逼人选现在还是待会儿死。无论做过多少次,李远志估计总还是会为对队友以死相挟内疚,但夏舒礼同时也毫不怀疑他会坚决履行职责。强迫一个恐惧哀求的人上前,和做好用强的准备却发觉是自己小人之心,她没兴趣知道哪个比较糟。
“喔。”夏舒礼应道,掀开被子将两条腿从床上挂下,同时勾住李远志休闲裤的裤腰把他近。李远志一激灵,拉开她的手,后退半步。
“我不净化也没问题。”他说着回头看门口,队长和老农刚走进来,显然增加了压力,“我离得远,只是稍微被波及到,没受多少伤。”
“又来了,你就这样去见你老婆和女儿?”老农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你这样抱得动她们?”
“没问题。”
队长并未参与这起小争端,而是以他一贯那种颇有兴致的神色打量其他三人,尤其是夏舒礼。他直到现在对环境的反应也不大,但总会不经意地流露些许兴趣,仿佛正以某种超然的视角对人类进行观察。与白仁不同的是,他很少特地干涉什么,像个明智的过客,自知反正片刻后这片天地又要在没有自己的前提下继续运转,不如随它去。
夏舒礼滑下床,上前又扇了李远志一巴掌。这回是那种力道不大但清脆响亮的耳光,李远志要走的动作僵住,老农又轻又急地骂了一句,不过他们应该都没夏舒礼扇白仁时那么惊讶了。
“我是要把这个作为给你们净化前的固定仪式吗?”她晃晃那只手,“我做这份工作是因为收到了满意的报酬,能不能让我好好把活儿干完?我也等着见我姐姐呢。”
“听吧,向导都说了,谁天天命令我们尊重向导来着?”老农冷笑,“还是你其实就喜欢挨巴掌?”
李远志没再吭气,也没动弹。夏舒礼习惯性地摸口袋,发觉新裙子没有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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