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猪吃不来细糠,俗语诚不欺我。
过了几分钟或几小时,她在迷糊间听见了扣门声,三下一组,一种平静又执拗的节奏。精神场反馈外边是队长,夏舒礼一时间迷惑不解,伸长胳膊一巴掌拍亮大部分灯,眯着眼去开门。
“净化?”
队长点头,于是夏舒礼踮脚揽过对方脑袋。这是完全程式化的动作,跟上次强制净化差不多,她一边舌吻一边将手伸向对方下体,元世幸迅速勃起了,配合她解开自己难搞的战术腰带和裤子,除此之外既没抵抗也没迎合——任由向导操作也可以说是最为配合的表现。他体温有些低,疲态明显,身体上也就是点儿擦伤,精神空间则肯定受了震荡。黑暗、空屋、碎片,是本人没错。
趁眼下有余力,夏舒礼本想将净化进程再往前推些,毕竟以队长的精神状态,崩坏是每分每秒持续发生的,做得多就能支撑更久。但被推倒在床又套上安全套后,队长态度坚决地抓住夏舒礼的手腕,阻止了她掀裙子的动作。她可不想被劈死,就还是做到跟上回相仿的程度,骑跨在男人大腿上给他手活儿,然后挪开去捞床头柜上的纸巾。
队长扔掉套子,接过纸巾盒前盯了她一两秒。“床垫怎么了?”
“太软了。”
“可以换。”
“不用。”想到副队的工作效率,夏舒礼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睡硬床是习惯了,但工作量大的时候软床不容易伤到关节和背。”
“你穿裙子也是为了方便工作?”清理完体液,队长又问。
“嗯,脱裤子有点麻烦,佣兵经常撕坏。”夏舒礼回答。
“都是深色的裙子,因为耐脏?”
“对。”
夏舒礼等了会儿,队长似乎暂时没别的问题,于是她去卫生间洗手。外边天色微明,时间估计在五点左右,这场净化有点儿像强度不当的睡前运动,跟晚饭时给老农做的叠加在一起的确有些累,但没到精疲力竭的程度,反而把她给完全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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