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不管在哪儿,高级哨兵优先果然都是定律。理想状态是哨兵与向导同级匹配,低级向导对高级哨兵也能进行一定程度的净化,但即便在军队,低级哨兵也经常无法及时得到净化,高级哨兵却可能由好几个相对低等级的向导轮流疏导。明面上这是由于向导数量较少,但一般情况下同级向导完全可以负责复数哨兵,失衡如此严重,说白了就是下层哨兵的损耗无关紧要。
除去某些评级较低但由于种种原因地位重要的哨兵能享有高级向导的周到服务外,向导之于丙级以下的哨兵往往是难以享受到还随时可能强征他们去逆净化的资源,因而他们一旦有机会净化,对待向导往往特别恶劣,向导们则更加对低级哨兵避如蛇蝎——最终没有上升渠道的底层向导承受了全部的怨气宣泄,一旦被发现很少能活过三年。眼下夏舒礼多少也算是迈入特权阶层的向导了,就她离开医院后的所见所感,实在不可能指责其他向导为了更好的生活条件拼命聚集到高级哨兵周围。
然后协议规定的还有食宿、出差费用负担、甚至乙方接受函授教育的情形……?够呛,太正规了吧。明明此前的向导都干不长,还非得签纸质协议,而且拟得如此细致公道,这种好人即便是甲级哨兵感觉也很容易死掉。
夏舒礼摇摇头,又观察了一下队长的署名,元世幸,横平竖直,是那种很容易模仿代签的字体,像个一板一眼的中学生签的。她将合同放进床头柜抽屉,更新了口袋里的安全套,又塞了一盒套子以及纸巾进背包。姐姐还没回短信,想来也不会这么快苏醒,夏舒礼离开前最后给姐姐做了一次净化,这才分别几个小时,她已经有点儿想念姐姐了。
【工作没有想象中难,说不定可以做下去。】夏舒礼写道,按下发送。
她洗过澡就上了床,但翻来覆去睡得难受,最终认输爬起来扒掉被子,在睡地板和掀床垫之间选择后者,一鼓作气把床垫推到墙边靠着。躺在只铺一层被褥的硬床板上感觉果然好得多,夏舒礼使劲儿伸展了一下脊椎,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