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超过二十名就不太行了,但不是因为精神力不够。”
李远志的嘴唇扭曲了一下,仿佛夏舒礼往他脸上糊了某种又脏又恶心的东西,但比起嫌恶夏舒礼的性经历,她倾向于认为那是同情。真难搞,对净化无法公事公办的哨兵本就麻烦,他们中自诩善良的那些更烦人,拖泥带水效率低下。不出意外李志远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也需要她的净化,一边上她一边替她难过未免太虚伪了。
“你从未遇到过精神耗竭的情况?”李远志犹豫了一下,“给队长净化的时候呢?”
“那个确实比较难。”夏舒礼实话实说,“不过可能跟当时是强制净化有关,由哨兵主动发起的话会顺利一些,但如果甲级哨兵都是队长那个强度的话,估计每次两个都有点勉强。我觉得最好是先跟队里每个甲级做一次一对一净化,毕竟级别跟之前的差距有点大,我也没底。”
有那么几秒,李志远一副震撼至极的表情,然后他犹豫了有大概十秒。
“给队长做净化的感觉怎么样?”
“嗯……像在没有光的房间里一边组装一边弹钢琴?”把精神世界发生的事转化可理解的语言挺考验人的,如果姐姐是向导应该能描述得比她强,“现实中这大概不太行,但当时感觉就是……”
不速之客前后各有一扇门,后方通往来路,前方直入深渊。人类获取的信息有83%来自视觉,被纯粹黑暗淹没后首先会迎来茫然无措的片刻,跌跌撞撞,锋锐的零件划破皮肤。须得驱使瑟缩的指尖摸出它们的形状、体会它们彼此契合的方式,被那些精巧的碎片击败一遍又一遍,被疼痛、恐惧、焦躁、挫败席卷,每种感官都陷入强烈的旋涡,每分每秒都拖到无限长,呼吸隆隆作响,血管又痛又痒,汗水又热又凉。假设此前那些向导便是在这一进程中纷纷扔下未完的工作原路逃离,没人可以责备他们。
然后第一个琴键在夏舒礼指下奏响。
不曾全神贯注承接过什么的人是无法理解的:那声波震动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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