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射精的渴求,可并没有人来解开他的束缚,一夜的时间,酸涨感发展为疼痛,他根本无法入睡,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有人拿来了夜壶。
但他们注定不想让他好过,白衣人将他的阳物对准夜壶,却没有解开上面的束缚,他们用手掌轻拍他的小腹,这个力道搁在平常与隔靴搔痒无异,但此时的秦影腹中满是尿液,就算是最轻的力道,对于他来说都是难以忍耐的折磨。
他疯狂的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四肢被缚的他能够挣扎的范围极小,白衣人很轻易便制住了他,被扇了几百下后他亦是涕泗横流,泪水、汗水和唾液流了满身,终于,白衣人取下了他胯下了束缚,在那一刻,哗哗的水声响起,他失禁了。
尿液排空后,他被洗刷干净,身上又带上了相同的束缚。
如此三天,没有人和他讲话,秦永年也并没有来看他,秦影很明白,这只是想让他屈服。
但,即使这样,再次被传召时,他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秦永年也试图更换人选,但即使他贵为皇帝,想要找到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人也极为困难,只能是让手下先找着,这边还是用他。
可眼下还要一个很大的问题,高频率的性事已经持续了大概有半年,秦永年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黄太医带着底下的人,不断研究,终于算是发现了问题。
“所以之前都是无用功是吗?”
“臣有罪。”
秦永年看着跪在脚下头都不敢抬太医,内心的怒火几乎无法抑制。
他在每次传召秦影前都会被强制榨精,这无疑是极为痛苦的,但这样做,却恰恰使得他无法成功受孕。
原因无他,孩子是男女双方种子的结合,胞宫是孩子的住所,即使秦永年拥有男性器官,却没有男人的种子,自然无法使的女子受孕。一开始,黄太医认为他体内女性的种子存在于胞宫中,为了阴阳调和,便让其排空精液。可在长时间的受孕无果后,他改变了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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