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过度的地方。
“唔——”即使被堵住了口舌,秦影也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濒死的痛呼,他浑身肌肉紧绷,眼角不断地溢出泪水,而无法合拢的唇角早已源源不断的流出唾液,即使已经精疲力竭,在强烈的宛如凌迟的快感下,他的身体仍旧在不断的痉挛着,惨烈的龟头责在不断的持续,几次深喉过后,秦影已是奄奄一息,白衣人顺势将阳物吐出,取来一旁泡在冰水中的旧毛巾,覆在整根阳物上不断摩擦。
强烈的温差加上巨大的摩擦带来几乎将人撕裂的快感,而这份到达极限的感受也飞快的转变为酸涩,终于,在一份濒死的抽搐后,秦影头一歪,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看到这,秦永年挥了挥手,阻止了白衣人接下来的动作:“可以了,就到这里吧,毕竟接下来他底下这个东西还有用。”
秦影休息了足足一周才勉强恢复,再次被宣召侍寝时,秦永年本以为这人会恢复一开始时恭敬有礼的样子,却没想到这人竟是一点不改,在床上百般折磨他,偏偏他因为事前被榨精正处于浑身无力的状态,以至于无力反抗,每次都是被折腾的浑身酸软,小腹被精液撑的满满当当。
而事后的责罚对于秦影来说好像一点用都没有,有一次,秦永年命人连续三天每隔一个时辰给秦影灌下整碗的催情汤药,却不传召他,甚至命人将他的四肢捆绑于床柱上,衣服脱光,被单更换为最为光滑的蚕丝,无论他如何摩擦也无法给与他足够的刺激,这使得他全身都被吊在高潮前的那一刻,随后被无限制的拉长,所有的理智于意识都渐渐消失,只余下无穷无尽的渴求。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的阳物即使已经无法达到高潮,也被牢牢的管束着,打磨光滑的玉棍顺着铃口插入,直直刺进膀胱,将整根东西堵得严严实实,细密的棉线从囊袋根部蜿蜒向上,一直捆绑至龟头以下,这套管束不仅仅使得他无法射精,就连积蓄在膀胱内的尿液也无法排出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秦影的小腹便鼓了起来,排尿的急迫感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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