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龟头,快速转了个圈。
“啊——”秦影惊呼一声,不自觉的挺腰往前顶着,将阳物往白衣人手上送。
被药物长时间侵染的躯体,在加上短时的禁欲,使秦影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只不过轻轻撩拨了几下,就快到极限了。
白衣人微微使力,拇指指尖擦过翕动不已的铃口。
只差一点。
白衣人察觉到手中阳物不正常的搏动,快速松手从一旁拿起泡在冰水中的帕子,狠狠捂在那晃动不已的阳物上。
“呃——”明明只差一点就能高潮的阳物在冷热相激之下不得不熄火,强烈的痛苦使得秦影下意识的想要痛呼,但口齿被堵的他却只能从喉头发出无力的呜咽。
而这只是刚开始罢了。
帕子被很快拿走扔进一旁了冰水中,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那双手这次没再抚摸龟头,而是在柱身上下动作着,指腹顺着茎身上凸起的血管游移着,将整根东西抚摸了一遍又一遍,茎身的敏感度不及龟头和铃口,但缓缓而上的欲望却更加折磨人,白衣人根据阳物勃发的程度调整速度和力道,将秦影的欲望维持在将至未至的边缘,这远比之前的刺激更加磨人,秦影浑身僵直着,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那冰冷的帕子再次覆了上来。
“呃——”欲望被强行熄灭,绷紧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只留下不断起伏的胸腔和满身的冷汗。
这是第二次。
第三次白衣人用上了道具,那是用皮革制成的手套,手掌与指腹部分嵌入了密密麻麻的鹅绒,经历了两次浩劫的阴茎直直的硬挺着,因充血过度导致强烈的情欲中还饱含着些许的酸痒胀痛,青筋随着心脏剧烈的搏动着,而那双布满绒毛的手则顺着暴突的青筋一点点抚摸了上去,无数的绒毛挠蹭着敏感过度的阳物,酥痒中更翻出无穷无尽的情潮,白衣人残忍的将指尖扣入铃口,只需要稍一刮挠,秦影本就紧绷的身体便崩溃般的痉挛起来,而待情欲稍稍落下,便又是轻柔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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