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氤氲中,光明驱散了黑暗,他仿佛拥有了他,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可他为什么不能拥有他,他为什么要甘心成为一个精巢。
雪夜中倒下了那么多的孩童,他却偏偏还活着,暗卫营中那么多尸骨,他挣扎着爬了上来,他的听话、他的沉默,实则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但在内心深处,他仍旧是那个夜晚举起瓷片生食狗肉的孩子。
他会怎样呢?
会死吗?
如果没有死,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做的更多?
情欲冲昏了头脑,却没有完全消弭理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欲望使他的大脑已不再能思考这一行为会造成的后果。
想占有。
想征服。
想像人一样活着。
从他进入皇帝寝宫的那一刻,一切就都不同了。
“醒了?”
秦影慢慢睁开眼,聚焦了半天才认出面前的人是那位黄太医,只是这位总是笑眯眯的太医此时满脸严肃:“陛下晚上召你侍寝,特别嘱咐了一下,有些准备工作需要现在就开始。”
被寒冰刺激过头的大脑此时还没彻底恢复,他只能从黄太医严肃又带着些微同情的表情中预感到自己似乎要遭大罪,但此时他浑身赤裸呈“大”字形被绑在木制刑架上,手腕、手肘、脚踝、膝盖、腰部乃至脖子都被牢牢固定在木架上,无法动弹分毫,口中还被塞了个玉球,如此一来,就算是知道即将发生些什么,他也根本无力挣扎,无法反对。
白衣人端着托盘走上前来,秦影一眼就认出了那使人金枪不倒的药针。
果不其然,药针入体,那刚刚被冰水强行激退的欲望霎时燃起,垂下的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起来,直愣愣的顶在小腹上。
紧接着,冰冷的手指从囊袋处划过,指法轻柔,犹如隔靴搔痒一般,像是无意识的触碰,却进一步激化了秦影的欲望,在粘液顺着顶端滑落下来的那一刻,那双操纵欲望的手包住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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