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躺进我怀里，又问：“喜欢我吗？”
拢开他额前的头发，我习惯性地抚摸他左眉上的那道伤疤：“喜欢。”
杨东清拿鼻尖蹭了蹭我的手心，随后平静地看起伫立在黑色礁石上觅食的那几只海鸥，似乎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见他长久无话，我低头询问道。
“我在想，”收回视线，杨东清将睫苇下阖，“冬天快要结束了。”
“你又要离开我了。”
我滞了一瞬，对他说：“杨东清，离别是件很正常的事。”
杨东清听后，将手臂交叠到我的腰际，侧过身不再让我看清他的脸，闷声道：“可是我很舍不得你。”
“哥哥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我安抚道。
他不松手，默了几秒开口说：“还是舍不得。”
接着他又说：“哥。”
“如果我能长在你的骨头上，或者变成你的影子。”
“那就好了。”
“无论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听完他有些幼稚的话，我将少年人抱紧，温沉道：“杨东清，再等几个月就好了。”
“到了夏天，我们又能一起生活了。”
杨东清没回答，只是低低地沉出几声气。
直到白昼将尽，潮水开始退却，四下变成一片深蓝，唯独遥远成一条线的海平面上留存着落日的三圈橘红色光亮，如晕浮的长河。
近岸的乐队已经开始演奏第一首歌曲，听出是林子祥的《敢爱敢做》，我问杨东清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不去。”他看了眼熙攘的人群，难得拒绝我。
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那哥哥放烟花给你看，好不好？”
他轻轻说出一个“嗯”，却先动手拆起烟花棒的塑料包装。
烟花棒很小，我很容易便将第一根点燃，举到他面前后，一边晃动一边问：“好看吗？”
海风温柔，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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