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约会，我同样穿了身女装。
很普通的衣服，灰色毛衣和黑色冬裙。
我告诉杨东清晚上海边会放烟火，所以我们去看日落。
杨东清帮我涂着浅色指甲油，照旧说了个好。
“今天我又要当哑巴了。”我说。
他平淡地一个“嗯”，目光依旧落在我的手上，涂指甲油时似乎刻意捏了下我左手的无名指，像丈量。
最近他好像总做这种事，有时还会连带其他手指都捏一遍。
我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搞些类似于勾手指的小动作。
除夕的缘故，四处的街道市井都很热闹，两层的叮叮车沿着轨道缓慢游行，时不时会有一道红绿灯从庞大的垂叶榕里变停。
从薄扶林道出来，离开香港上环，前方只有一条近乎笔直的双行公路，一半是湛蓝的海港，一半是绿色的凤凰树。
冬季尽头，等到白色海浪掀动成温和的海风，树杪就会变成另一片澄碧的海，下一个春天从此复苏。
向后又是火红色的夏天，西北方的重庆会变回那个闷热的黄桷山城。
我和我的杨东清相遇的季节。
到西港停车，我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沙滩上的人还不算多，已经有年轻的摇滚乐队在搭建露天舞台。
找到一片稍微偏僻的地方，我将野餐布铺好，杨东清看了看周围，突然说自己要去买些东西。
我点头说好。
十分钟后，等他再回来，我见他手里拿了一束烟花棒，还牵着一只史努比形象的小狗气球。
“哥，”坐到我身旁，杨东清将小狗气球拿给我，“送给你。”
我轻笑了声，顺手将气球系在他的手腕上，命令道：“小狗牵好小狗气球。”
杨东清没反抗，单只问我：“喜欢它吗？”
“喜欢。”我恶作剧似的系出一个蝴蝶结。
等我收回手，杨东清将蝴蝶结拉了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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