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杨东清往我口袋里放进被他包好的药片，叮嘱我：“中午别忘了吃药。”
我说好，拢开他额头前的碎发后，朝上面亲了下：“亲亲小狗的额头。”
“嗯。”杨东清顺势又低了些头。
于是我往下：“亲亲小狗的眉毛。”
“嗯。”
“亲亲小狗的眼睛。”
“嗯。”
“亲亲小狗的脸。”
“嗯。”
“亲亲小狗的嘴。”
“嗯。”
两个人在家，我管他叫什么，我的杨东清都会回应我。
陈宝俊在外面敲门，叫我收拾好了尽快出去。
开门，我见这位一流摄影师穿了身水洗牛仔，眼睛上戴了副vegoos的墨镜，正无所事事地倚在墙边，拿手指转着车钥匙。
“哄这么久，”等我走近，陈宝俊站直身体，调侃说，“怕那小子一个人在家偷偷掉眼泪啊？”
杨东清叫他大名，陈宝俊也不甘示弱，开口闭口都是“那小子”。
他俩有时候的秉性如出一辙，我不跟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计较，只是伸手帮他翻正衣领，提醒说：“你好歹遮一遮脖子上的吻痕。”
“我特地弄的造型。”陈宝俊没躲开，只是对着我挑眉笑了笑。
我向来不对这位朋友特立独行的时尚行为做任何评价。
“今年还留在香港过年？”刚转上弥敦道，陈宝俊开口问我。
“嗯。”我说。
“多没意思，”放了次喇叭，陈宝俊又说，“我打算跟家乐回北京见他父母，顺道去海淀看一看我爸，你带上那小子跟我们一起去玩两天呗。”
“北京，”我有些意外，转头看着他问，“你是北京人？”
“嗯，”陈宝俊还是那副风流浪子的笑，“上高中那会儿来的香港，说粤语说久了就没了北京城里那口音了。”
我顿了几秒，随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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