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杨东清就得回学校补习为由拒绝了他。
陈宝俊也没强求,打开车载CD后,兀自放起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等到工作场地,设计师Lyons与我是旧相识。简单交流完这次的设计理念后,我便跟着助手去了化妆室。
这次的工作是拍纪梵希的一款黑色西装,妆造并不复杂,期间有陈宝俊做摄影搭档,上午的任务自然完成得十分顺利。
中午的时候,杨东清依旧给我发了条“记得吃药”的短信。
下午那场得等到三点,看完短信,我便给他打去一个电话。
拨通,杨东清似乎在街上,周围有些嘈杂。
“你出去了?”我问。
“嗯。”他仍在行走,听筒里时不时传过来一两句旁人的粤语。
“去哪里了?”他人生地不熟,我不免担忧。
过半分钟,杨东清停住脚步,声音淡淡的:“随便走了走。”
话音刚落,我又听见另外一个清晰的男音说:“呢度就系旺角。”
以为是路人,我没去留意那句话,继续问他:“知道该怎么回家吗?”
“知道。”杨东清简短地说。
正好Lyons有事来找我,挂断电话前,我让杨东清到家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杨东清低低沉沉地说了个“嗯”。
17:19pm
换装的间隙,我才发现杨东清早在一小时前就给我打了通电话。可惜当时我正忙着工作,没能及时听到。
于是他又发了条短信,告诉我:
“哥,我回家了。”
我不清楚他在这几个小时里去过哪里,又做过什么。杨东清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我便不会过问,看完给他回了个“我知道了”,这件小事就算到此结束。
傍晚六点过几分,结束工作后,或许是见时间还早,Lyons突然提议要去附近的酒吧喝几杯。
陈宝俊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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