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生动又好看。
职业的缘故,父亲额前的头发从不会过眉。每次做爱,我总能对上那双凉薄的浅色眼睛。
像冷血动物。
“可以。”我有些恍惚。
轻声说完,我立刻抱紧他,贴在他耳边一遍遍叫起他“小狗”。
我要提醒自己,他是我的杨东清。
情动时,杨东清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此时将我翻了个身压回去,开始从后肏入。
这个动作能让肉棒到达从未有过的深度,连我都惊愣了几秒,抚摸起肚子上凸显的阴茎轮廓,任由他用手指按捏我的乳头。不会疼,只是太过敏感,皮肤激起一阵颤麻。
“小狗……太深了……”终于,我受不了刺激,喑哑地喊。
临近射精的关口,杨东清充耳不闻,用虎牙啃咬起我凸出的脊骨,肿胀到极致的肉棒在我身体内肆意冲撞。数分钟后一声闷哼,终于将热腥的精液全都灌射在了我的体内。
肠壁被烫得剧烈一颤,将肉刃退出后,杨东清压着我喘息,脸颊贴着脸颊。不久呼吸共振,像眷恋。
稍微缓过劲,他便从我身上退下去,分开我的腿检查起交合过的后穴。
“出血了。”他拧着眉,情欲未退的眼里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
我听后挣扎着坐起身,查看了番发现只有穴口才沾着一点点血迹,混进白浊的精液后几乎不可见,估计是后穴突然被撑成那样的尺度,周围某根细小的血管破裂了。
不过我对他说:“你顶得那么用力,不出血才怪。”
无法辩解,杨东清只好低咳了声,将我打横抱起,随即向浴室走。
往浴缸里放好温水,杨东清先试了下水温,再将我剥干净了放进去,极度小心地清理起我还有些闷胀的肠穴。
“小狗,”他手指修长,射得又深,游走在肠壁里如同安抚,觉得舒服后我便将腿搭在缸沿,轻微地摇晃,“我想抽烟。”
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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