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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此时的杨东清正被心火焚身,衣服早就脱了个干净,小麦色的躯体健康有力,浑身的肌肉不算太多,但骨骼清晰。每次顶弄时,窄腰都下陷成可怕的弧度。
什么“我还不太会”。
假话。
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着我的前列腺点,我爽到双眼涣散,连嘴角淌出涎水都未曾察觉,只知道自己长久地浸在欲望的潮水里。
少年人突然一个冲锋,我便缴械投降,在他面前活生生被插射,不少精水都抖落到了他若隐若现的腹肌上,再顺着滑流至早就湿透的穴口。
杨东清见状并没有停止,而是长臂一伸勾住我的腰,将我抱坐到他腿上,换成骑乘的姿势,更加深入地肏弄和顶撞。
“哥,”舔舐干净我濡湿的泪水,杨东清用掌腹摩挲着裙摆,询问的声音已经不稳,“我可以把它撕掉吗?”
刚泄完身,又被猛力顶弄,我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与我交姌的人是我的杨东清,身体里的坚硬骨头是他的,低沉的声音也是他的。
连我都是他的。
“唔……”我只孱弱地哼呤出一声,就算默认。
得到应许,杨东清开始动手,绿裙的布料本来就薄,他轻易便能在胸前撕开一道狭长的裂口,随即隔着内衣,含住我早就硬挺的乳头,开始舔弄与噬咬。
湿热的津液很快将我胸口打湿一片,等我察觉不对劲时,低头才发现他已经将内衣咬破,含住整个乳首又吮又舔,四周的皮肤都一片殷红。
身上身下都太过疯狂,姌交的穴口被接连不断地撞出一阵羞耻的响声。明明是冬夜,两个人的身上都已经出了层薄汗。
少年人体力强盛,抽送了数百次才有像要射精的迹象,却依旧保存着那一丝理智,稍微放停了些顶动,抬头问我:“哥,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他额前的头发早湿了,我见后拨了拨,让我的杨东清露出整张脸。平时伪装的冷漠融化后,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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