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拍女装的时候，需要垫一下胸。”我说。
他理解了番我话里的含义，又从下面的袜柜里找出一条白色的蕾丝腿袜：“这个也是？”
东西拿在他手中，我难免觉得不好意思，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盯着丝袜看了几秒，沉声问我：“能不能穿给我看看？”
杨东清少有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走近后贴住他的肩膀，有意询问道：“想看我穿全套吗？”
他转头看我，喉结接连滚动了番，才说：“可以吗？”
“可以。”我笑着答。
或许是觉得羞赧，杨东清别开脸，又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绿色连衣裙：“那穿这一件，好不好？”
吊带的深V领，同样是蕾丝配绸缎的面料，勉强能遮过膝盖，好像是某次写真时品牌方送给我的。
绿色的。
我一愣，还是说“好”。
穿好，我先静静地注视了阵镜子里的人。与18岁的自己相比，依旧是那张脸，只不过裸露的皮肤上多了一片蝴蝶刺青。
等在外面的人也变了。
虽然心有余虑，但我不会再惧怕他。
因为他是我的杨东清。
故意往耳后摸了些玫瑰味的香水，我开了浴室的门走出去。杨东清离我半步远，彼此对视时，我见他眼里有道暗光。
“怎么样？”站在原地，旁边就是落地镜，我却看着他问。
杨东清的目光并不刻意，很轻很淡地将我自上而下都看了一遍，最终落在我胸口那只暴露的蝴蝶刺青上，停滞几秒后回答：“哥。”
“你好漂亮。”
我牵起他的手，放在腰际：“要不要摸一摸？”
我知道，自己正在勾引他。
隔着单薄的布料，少年人的手掌温热，覆在皮肤上带着不可忽略的温度。
他单单独独说了个“嗯”，随即掌心上移，一边认真描摹着真丝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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