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察觉。
不出半秒，杨东清便停住脚步。看向我时，疑惑的浅色眼睛里还带有审视的意味。
我悻悻地笑了下。
他看看我，再看看那摞书，滞了几秒便猜出结果，平静地问：“你看过那本书了？”
我将书拿了出来，如实说：“不小心看到的。”
将书接到手中，杨东清表情不变，淡淡说了个“哦”。
话落，他将那摞书先搬进卧室，出来后拿起桌上的帕子，自然又安静地收拾起客厅。
见他并没有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买这本奇形怪状的书的意思，我也识趣地不再过问，紧跟着也动起手。
地方不大，个把小时就能收拾好，结束地点在卧室。换好床单后，杨东清似乎对遗弃在窗户角落的一个蝴蝶风铃很感兴趣，兀自将它取下来，里外都擦洗了个干净。
“这个，”他拿着风铃打量，又问，“是什么？”
“是一个捕梦风铃，”我看了眼说，“不过已经坏掉了。”
“你做的？”他又问。
我说嗯，反问：“好看吗？”
杨东清听着，将风铃拎到眼前，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正在欣赏。
穿在白色鱼线上的各色蝴蝶是薄片玻璃做的，即使无风，也会随着突然聚集在顶端的力量而旋动，如展翅。可惜底部的风铃太劣质，铃铛都已经坏掉了，只剩线上的珍珠碰撞，发出些断续的轻响。
顿了半分钟，他才说“好看”，随即轻着手将风铃重新挂回窗沿上。
浴室就在卧室旁边，洗完澡出来，我见杨东清正往衣柜里存放着自己的衣服。
看着里面各种款式的衣物，他似乎愣了愣，拎出其中一件问我：“平时你会穿这个？”
我闻声去看，见是一条女款的纯白色蕾丝内衣，很薄很透的小A杯。
为防他把我当变态，我连忙解释说是工作需要。
杨东清继续盘问：“怎样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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