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我侃问道。
杨东清看了眼我,对于自己亲口说过的这种庸俗言论,脸上也没见有多心虚,如实答:“嗯。”
“为什么要这么说?”
“实话实说。”
杨东清照旧是那副冰山似的脸,我联想了番当时的场景,倒觉得像个冷笑话,不免哧了声笑,却正好瞥到贴在桌角的高考目标。
他不肯多说,我也不再追问,而是认真地看起那张纸条,随口问:“打算去哪里上大学?”
“还没想好。”
“想考什么专业?”我又问。
“医生。”
我松弛的神色一变,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接着问:“为什么想做医生?”
“做了医生,以后你得任何病,我都能把你治好。”杨东清说。
我却缄默,低头抚摸起手腕上的那道狭长伤疤。
“怎么了?”发觉异常,杨东清来握我的手。
“没怎么,”我虚笑,“只是想起自己以前在北京读书的日子。”
触及我冰凉的手指,杨东清掂了下眉,帮我牵理起缩进去的毛衣袖子,同时问:“和那个人?”
那个人。
我和他都知道是谁。只不过我不敢提,他也不愿说。
于是都用“那个人”代替。
我说“嗯”。
“不要想。”杨东清却说得不容置否。
我微怔,看着他慢慢将我手腕处的浅色伤疤遮盖住。
“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那个位置上的人也是我。”
“就算那个人再出现,我也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他。”
少年人难得宣示一回主权,因为声音低缓,其中的爱意并不会显得莽撞,而是如同窗外隐约曳动的枫杪,再远一些就变成温暖的冬阳。
杨东清将手指甲修剪得很平整,反握住他的手后,我一道道摩挲起他温热的掌纹,末了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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