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写动。
生着气的杨东清与我保持着半臂多的距离,还没等我看清他究竟在做什么,下一秒他已经停笔,顿了顿便将草稿本放到我面前。
我不解,低头看见草稿纸上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要把电话留给他?
字迹照旧锋利,但不会太过潦草,简短的质问里也看不出消了气的痕迹。
想了想,我对他实话实说:“随手留的。”
杨东清转了下笔,沉声说:“写给我。”
我不明其意地眨眨眼,还是照了他的话做。
稍微等了等,杨东清又将草稿本递到我面前,有种上课开小差时和同班的恋人偷传纸条的意味。
杨东清问我:
——为什么要去医院看他?
察觉到此时的杨东清更像是闹小孩子脾气,我不禁松了口气,捏着笔认真地回答:
——因为我的杨东清把人给弄伤了。
写完,我将草稿本放到他手边。
看了我那句话,杨东清又问我:
——不是和我一起去过了吗?
我答:
——上次那么混乱,都没来得及跟他道个歉。
半分钟后,杨东清递来的草稿本上不再有新问题,上面只有唯一的一句话:
——又不只是我的错。
少年人太过倔犟,我无奈地皱着眉笑了笑,却突然想到个缓和气氛的“坏招数”。
于是我先虚张声势地拿手臂将草稿本遮挡住,接着挨在他的话后,用笔划出两道黑迹,其它不再留下任何话,便将草稿本还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我似笑非笑地看起杨东清的脸,见他沉默地盯着那两道黑迹,几秒后虚掀了下眼帘,似乎陷入了“下面究竟写着什么”的谜团中。
见状,我不禁暗暗地笑过一声。
过了十多秒,他才提笔问我:
——写的什么?
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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