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6/冬青哥,我是徐闻。
见是徐闻,我顿然愣住,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杨东清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有些泛了白,眼中一片暗色,询问我:“他怎么会有你的电话?”
声音平缓却低沉,少有地带着胁迫的意味。
我默了片刻,清楚隐瞒不了,便将上次去医院看望徐闻的事情告诉了他。
杨东清定定地审视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半分钟后又问我:“你们经常联系?”
“没有,”我解释说,“只是今天说了会儿话。”
“说了会儿,”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的话,似乎理解了遍其中的含义,又问,“是多久?”
想了想,我如实说:“大概半个小时。”
杨东清沉了声,大半分钟的空隙里,连“哦”字都不肯再对我说。
“杨东清,”我到底是按耐不住,叫住他想要再解释一下,“其实徐闻不是个坏孩子——”
“我不想听。”他蹙着眉将我打断,转过头不再看我。
杨东清前所未有的冷漠,让我清楚地知道,他确实是生了气。
我识趣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