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楼下,每次我被杨德雄打,还有逃脱的力气的时候,老爱往天井跑。
还是良夜,我遇见了她。
女人留了头瀑布般的乌密长发,身前放着一个黄口瓷盆,盛满清水,洁白的月辉都被困在里头。有风,水面的茉莉轻曳。
忘记是怎么磨蹭到她面前的了,看见我后,女人将我抱进怀里,拧了帕子给我擦脸。
她说别哭。
究竟哭没哭,我确实记不得了。
她的身体很柔软,怀里像铺有天鹅绒。
她让我闭上眼睛,给我哼歌,发梢轻软,像春上的柳叶、清河的荇草。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茉莉花开/雪也白不过它”
半梦半醒,我那具孤单弱小的躯壳,和灵魂一起缓慢变得温暖,像太阳东升时,溶进光亮。
某晚,她忽然让我叫她一声“妈妈”。
我仰头,细细看她的眉眼。在残破的印象里,我的亲生母亲并不是这副面孔。
她对我好,于是我听她的话,叫她:“妈妈。”
她忽然笑,又连着让我叫了几声。笑着笑着,好像有温热的露珠落到我脸上,其中一颗滚进我嘴中。
咸咸的,和我流过的眼泪一模一样。
后来她就不见了,如同人间蒸发。
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再后来,我就遇见了父亲。
他向我伸出手。
我以为他是饿了,看看手里的馒头,再抬头看看他,怯怯地问道:“你要吗?”
他说:“我要。”
于是我分出一半的馒头,放进他手中。
他却握住我的手腕,说要带我走。
我再次以为,此后他会对我好。
直到父亲吞咽我的精液。
直到父亲让我吞咽他的精液。
直到我和父亲上了床。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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