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东清知道吗?”顿了顿,徐闻问我,“我看他好像很在意你。”
“知道。”我只说,并没有过多解释。
徐闻踌躇了番,还是告诉我:“冬青哥,你最好多留意一下杨东清,他不喜欢女生,而且好像对你有其他的感情。”
我笑了下,佯装一副认真模样,回答他:“好。”
“冬青哥,”徐闻有些难堪,向我告起杨东清的状,“我看见杨东清也用你的照片做过那种事。”
我收敛住笑,装得格外凝重:“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杨东清不是平时你看到的那副样子,其实他是个很可怕的人。”徐闻异常严肃。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徐闻吞吞吐吐,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异常好奇,迫切想要知道杨东清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徐闻叹了口气,终于说:“每次考试他都能超过我好几十分。”
我当场滞住,失望得好像被猫抓过的一颗心又被羽毛轻扫止痒,然后匆匆结束。
不过我未表露,违心夸了句“你也很厉害”。
之后我又跟他说了些或有或无的话,快要高考的少年人最希望有人能够给予鼓励,偏偏徐闻生在一个打压式教育的家庭里,还没等我多说几句,我见他感动得快要哭出来,连忙将话打止,转说“好好休息,早点康复才能回去继续学习”,随即离开。
走到门口,我正要去拉门把手,徐闻突然开口:“冬青哥,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听后转头,问他什么事。
徐闻顷刻变换成端坐的姿势,一字一句地问我:“冬青哥,你觉得这次二诊,我还有机会超过杨东清吗?”
对于未知的事物,我一向不喜欢妄下结论,不过少年人满眼期待,我也不能打击他的信心,只好含混地说:“我相信你。”
徐闻却笑,笃定地说这次自己一定会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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