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嘴撬开，随即伸进一截手指，缓慢搅弄起舌头。
我若有若无又哼了声。
手指突然迅速退出，紧接着被柔软的、温热的唇欺贴住。
潮湿的舌尖很快探入，灵活得如蛇，卷勾住我的舌，开始乱无章法地施吻。
清苦的酒味退却，口腔中充斥着丝丝薄荷香。
我似迎似退，他开始变得不满足，将手伸入发中将我禁锢，狂乱地交互津液、呼吸与心跳，还用尖尖的虎牙啃咬我的唇。
雨密风静。
绵长的吻结束得不舍，他向下舔舐起我并不凸出的喉结，微痒。
我不得已让喉结滚动，他始终追逐，如挟裹一颗糖果。
我费力抬起些眼皮，在那道暗光的细缝中，只能看到一个灰色影子。
他好像是我。
10：15am
我醒时，杨东清早走了。
甜酒并不会头疼，只是有些发沉，坐起后我揉了揉太阳穴，缓了阵再去洗漱，牙膏照样被挤好。
拿凉毛巾盖住脸敷了几分钟，我清醒了些，抬头看镜子时，突然发现喉结处似乎有一块暗红。
我凑近仔细地看，还拿手指按了按，不疼。
我去追溯，昨夜有雨、有风。
还有杨东清。
如同梦境的记忆零碎，唇舌好像长久被侵犯过。
柔软的、温热的吻。
有过吗？
我不清楚。
杨东清做的？
我怀疑，却不厌恶。
床柜上的手机忽然一声“叮咚”。
回过神，我觉得自己无耻又下流。
居然幻想和亲生弟弟接吻。
14：03am
已到香港上空。
我仍在思考那个吻究竟是不是梦。
如果是，它也并非噩梦。
心说。
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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