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手将发夹重新加牢,听后笑说:“先拿我练练手,以后才好照顾你女朋友。”
杨东清不接话,只说:“车过来了。”
回去我刚进浴室,就听阿婆来敲门,再出去时人已经走了,桌上只留了碗瓦罐鸡汤。
“阿婆说她做多了,让我们也尝尝,”杨东清处理着没写完的试卷,又对我说,“我不饿,你都吃了。”
我走上前就能闻到鸡肉、桂圆和当归混合的鲜香,端起来时碗壁还是温热的。
不过我说:“太多了。”
他抬头,下一秒就要说出那个“哦”。
我忙将他打断,商量道:“我只喝汤,鸡肉你吃。”
他想了想,妥协说:“嗯。”
我随即坐在床沿,将少盐的鸡汤喝了个七八,尝出里面还加了不少粮食酿成的甜酒,小火慢炖变得更加醇厚。没过几分钟我就受不了,躺下去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酒量只能算下三等,此时胃腹异常温暖,身体却被慢慢挥发的酒精烧得燥热。
醉没醉,我不知道,总之眼皮极累,只能半阖着看天花板上的暖黄色浅光。听觉却灵敏,窗外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夜雨,床头飞虫翕移时小翅的扇动也能听得到。
好像过了很久。
浴室有阵水流,然后是故意放轻的脚步。
我已经完全睁不开眼,但胸口热得睡不着。
“哥。”
低低沉沉,不吵耳朵。
我的思维变得迟缓,大半分钟都没想起来这熟悉的声音属于谁。
接着,还有些湿润的手背就贴在了我额头上。
很凉。
我舒服地哼呤了声。
那只手没着急拿走,感受了几分钟温热后,下移到我脸上。
他先用指腹摩挲我的眼皮,再挪去抚摸面中的痣,最终碾摩起唇瓣。
我微张着嘴呼吸,身体似乎并不排斥。
他轻易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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